第995章 只能接受现实

那老夫明日便去看卷宗，把前头几年的旧案理一理，也算搭把手。”等侍郎告退出去，门帘落下，赵元昌才冷笑一声：“他的意思，听懂了么？”叶长安重新端起茶盏，慢悠悠道：“听懂了，他是想警告我们，今日的事闹得太大了，不好收场。”赵元昌嗤笑一声：“是啊，而且他可没打算帮我们撑，他是想瞧咱们怎么栽。”“那就让他瞧。”叶长安抿了一口茶，把茶盏搁下，“他明日去理旧案，未必是真理，多半是去翻一翻哪些案子能翻、哪些人能攀。不过这倒也好，他翻他的，咱们问咱们的。牢里那边今夜照旧，不会经过他的手，之前那些官员都不行。”赵元昌点头，又想起方才堂上那副场面，眉头微微拧起：“今日堂上说得热闹，可三家既然能在唐城扎根这些年，必然不是只靠明面上的买卖。光凭罗天那几句供词，要拔根子，还差着东西。”“差着的东西，有人会送上门来。”叶长安说道，“今日这一堂，是当着满城百姓的面问的，该看的人都看见了。有人怕，就有人恨，一定有人愿意把自家知道的事递上来。咱们把口子撕开，剩下的，就看谁敢往里跳。”赵元昌点了点头，他们之间的合作果然默契。“京都那边，应该也有结果了。”叶长安也在等待，他们这边是真正的大刀阔斧了，就看那边能不能及时将所有的支持给到位了。“我也觉得，我们都出来这么多天了，他们该研究的也已经研究结束了吧？”而此时的京都，皇后娘娘寝宫。“叶大人在那边做得不错，已经同赵大人一起，将三大家族的人抓了。”皇后娘娘表情平静。叶南姝颇为欣慰，同时也有些担心。这是叶长安第一次出去执行公务，而且还是这样大型的任务。若没有赵元昌在身边跟着，只有一个赵家培养的部侍郎的话，她会完全不放心。“三家的继承人当堂下狱，这胆子，倒真是我的弟弟。”叶南姝忍不住感慨了一句，其实也是意有所指。果然，皇后娘娘听得懂。“你担心什么，直说就是。”“臣妇担心的是唐城那头没动静，”叶南姝道，“越是这样安安静静，越说明他们在等着什么。三家能在唐城盘这么多年，上上下下的关节都通着，如今人被抓了，他们要么是慌了手脚到处搬救兵，要么就是还在观望，看京都这边的风向。而且，长安在奏折上不是提到了郭家么……这件事，早晚要放在明面上。”“那边的郭家，也该收拾了，这些年他们做了什么，本宫都知道，这是懒得计较而已。如今，再懒也该计较一二了。”叶南姝听出皇后话里的分量，却没有立刻接话。她心里清楚，皇后说的“懒得计较”是假，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时机才是真。如今唐城那边把口子撕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