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丈夫就是妻子的天

“要如何忘记呢，大伯母？”“清欢，从这里出去之后，你就还是陆府金尊玉贵的大小姐。你会入宫，拥有另一番天地。有陆家给你做靠山，你在宫里的日子，不会差的。”林氏语气平静。“可是，如果我忘不了呢？”“清欢，就算是忘不了，又如何呢？难道，你要去衙门告你大伯父吗？”说着，林氏掩嘴一笑，“清欢，别傻了。这件事若是东窗事发，你父亲的位置也坐不稳。你是个聪明人，不该做出自毁长城的事情。”的确，从常理来推断，告发陆守拙，对陆清欢没有任何好处。如果她不是重生而来……不，即便她不是重生而来，也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在她眼前发生。因为，她是一个人。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样的事情，都不可能沉默。“大伯母，大伯父杀了多少个女童？”“不知。”“多久了？”“有十多年了吧。”竟然、这么久。这背后的数目，只怕很惊人。“你为什么要配合大伯父？”“清欢，正所谓夫为妻纲。换句话来说，丈夫就是妻子的天。他做什么，我只有配合的份儿。”竟是如此拙劣的理由。陆清欢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再听她说了。她沉默地退到一旁。而林氏，去掐陆守拙的人中。陆守拙很快醒来，看到陆清欢，他瞬间明白了所有。短暂的惊愕之后，他看着陆清欢，笑了：“清欢，你也在啊。”这语气稀松平常，仿佛是闲话家常。“大伯父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“清欢，你难道不觉得，人皮才是最好的纸吗？透光、平滑，又有微孔，墨痕可以很好地渗透进去，而且，经年不坏。在这上面书写，这是绝好的佳作，我称之为，美人纸。”陆清欢只觉得恶心：“就为了这个，你就杀人？”“这是她们的命。她们命该如此。”陆守拙所说的，竟和林氏如出一辙。果然，做尽坏事的人，是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的。他们会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，久而久之，他们会有理有据地美化自己的行为。在这个瞬间，陆清欢没了询问的欲望。来日到了刑部，刑部的刑具自会让他们开口。对着这样的人，她一个字都懒得再说了。这时候，林氏步步靠近。突然，林氏抱住了她。陆守拙的动作更快，他从墙上取下一个镰刀一样的工具，朝着陆清欢冲了过来。这是要、杀人灭口。果然！他们和她预想的一样烂！陆清欢挣开林氏，闪身躲过陆守拙的攻击，迅速从墙上取下一把刀，和陆守拙对峙。陆守拙笑了：“清欢，你有点意思。”他没有惧怕，反倒更兴奋了。直到陆清欢一拳打在他的脑门儿上，他还是笑着的。陆清欢又给了他一拳，打得他满脸是血。正当她提起刀，准备给陆守拙一刀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个沉冷的声音：“住手！”是摄政王。他